2017年12月30日 星期六

手紙

Dear M:

  很高興能夠在將近一年之後,還能得到妳發自內心真誠的回應。明信片是否有收到那並非舉足輕重的一件事,至少我終於得以明悉錯過彼此身影的原因,這已然足夠矣。收到訊息的當下我很高興,並謝謝妳喜歡過我,我也得為自己的魯莽致上最深刻的歉意。

2017年11月5日 星期日

淺談一帶一路:佈局與困局

  這篇是受人所託的第二篇幅,簡單介紹關於中共對於一帶一路的佈局,和各區域國家的因應之道。由於一帶一路是當前國際關係的重要議題,在撰寫此文時我就不引用相關書籍,僅以多篇網路文章綜合整理。

  同樣地,在深入核心主題之前,還是得先粗略提及一帶一路的背景和概念。

2017年11月2日 星期四

滬港通與深港通

  這次受人之託,幫人整理兩篇國際關係課程的筆試論述題。由於股票類非我所長,平生也未曾接觸過相關知識,這篇文章梳理起來格外辛苦。不過拜此因緣所賜,讓我自己對於目前中共在對香港打著「通盤貿易自由化」的盤算背後,更能完整理解背後的政治含意。不過限於標題,我不打算把腦內的政治看法寫出來,這裡只是大略的介紹一下滬港通與深港通的背景與內容,其它並不打算著墨過多。

  不需多言,這就開始吧。要談到滬港通和深港通之前,有些歷史背景和推動中共加速建立管道的前導突發事件必須先簡略交代一下,才能正式提及。

2017年9月19日 星期二

身影

空無一人的寂寥沙灘上,
迴盪雪白綿沙被花浪輕撫的聲響,
椰樹伴隨落日婆娑身影下,

2017年9月16日 星期六


  前幾天重新翻閱了我看過一次之後,故事內容揪心不忍再看第二遍的《東京80年代》。說是翻閱,其實也只是大概回溫一下故事情節而已。現在再看,歲月如梭惆悵的感觸在心中刻劃得更深,當初故事給予人的感動卻變得更少了。

  常常在想,生活中人事物在生命裡的相遇,都需要機緣,如同《神之雫》裡所提及的「天、地、人」缺一不可;缺損了一角,相遇的機緣便會悄然而逝。即使多年之後純平和森下愛在溫煦海灘下重逢,《國境之南太陽之西》阿始和島本熾熱的再次邂逅,那些曾經記憶中的美好都只能從過去緩緩挖掘,如品嘗醇美好酒般細細回味──

2017年3月26日 星期日

PES Club Manager 三天入坑心得


  三天前在Google Store上看到一款FYKonami(此縮寫的意函請洽小島秀夫)出版的手機遊戲:PES Club Manager。鑒於以前玩過PES 2013對動作操作的複雜度感到苦手,原本還以為是手動操作球員,然後出現各種手殘鏟球、無人防守假摔、踢進自家球門……,後來看了一下遊戲簡介,是類似職棒總教頭的玩法,球員會自動比賽,玩家要做的只有賽前設定戰術陣容,接著就可以在一旁吃雞排看自己球員踢比賽了。

  由於自己很喜歡看《逆轉監督》(Giant Killer,順帶一提日本已經出到42集了,臺灣要趕上進度……嗯,還是等孫子燒給我好了──前提是我必須先有老婆)對漫畫裡頭的達海猛針對敵隊贏面痛擊的各種戰術拍案叫絕,又很喜歡一般校園足球漫畫除了熱血,還有更多的熱血以外,對於職業球隊包含在地球迷、贊助商、球員轉會、球探系統等等一大堆現實經營層面的刻畫。目前玩下來的感覺還不錯,不必花錢就能殺時間,就稍微以鍵盤達海猛的角度來寫一下目前為止的遊戲心得。

2016年8月22日 星期一

In Boracay

午夜三點的馬尼拉(Manila)機場,刷啦聲始終不曾停歇的陣雨,沖洗著這片自髒哈利(Rodrigo Duterte)上任後便因爲毒販問題而動盪不安的千島之國首都。我們一行人抱持著對這個巴士海峽以南的鄰居全然陌生的疏離感,疲憊不堪的在機場內的漢堡王等候補充體力的餐點。要想了解一個國家的內部發展程度或現狀,觀察他們首都的機場門面是最快速簡便的方式,也是最容易自我設定刻板印象的機會。

下飛機後第一件事,有人拿著美金排隊去換菲律賓披索(菲律賓披索在台灣算是冷門外幣,我在台北跑了兩三家銀行,最後才在台灣銀行總行換到只能換取整數大面額的披索),其餘需要申辦門號網路的人跟著我走到了電信業者的小攤子前,一位一位的申辦一星期旅遊用門號。我沒有申辦網路,畢竟平常身處在資訊發達的世界,有機會能夠選擇與世隔絕時,自然想要脫離網路世界的窠臼。

2016年6月30日 星期四

心情隨筆

睽違了一年,終於回到熟悉的家鄉了。在家待了一天後,隨即馬不停蹄的南下,發送著澳洲帶回來的紀念品。踏上熟悉的土地,聞著熟悉的空氣,期待許久的事,真正做起來時,心中卻彷彿被掏空一般失落。我明白有什麼東西變了,那是當然的,這世界上有什麼是亙古不變的呢?

 回台灣前我做了一件事,算是完成我在澳洲一年時,一直縈繞在腦海中的念頭。即使我心底其實很明白「自己其實沒有這麼渴望」,男性賀爾蒙的驅使下我還是那樣做了。有一種很久沒浮現上來的即視感,曾經在遙遠的以前我也這麼做過,然後傷害了自己(也許和其他人)。

2016年6月26日 星期日

荒漠之花:《梭哈人生》觀後感

他是一個曾經在春風得意的事業上,重重摔過一跤的中年男子。在最後資遣的員工大會上,他被或冷漠、或仇視、或無奈的眼光注視著,那是一個即將跌落深淵的人,在尋求最後一絲活命希望時,被人踩下顫抖的雙手,絕望地呼喊下墜。自此之後,他的生命就被上了一道名為「責任」的枷鎖。(也許)仍深愛的妻子轉身離去,喋喋不休的索討身為一名父親應該支付的贍養費;女兒貼心的為事業日暮西山的父親著想,自願從大學學業休學,穿上制服端起盤子;轉換新公司的上司對他的能力質疑不已,將他冷凍在破敗的供桌上。他的中年人生就像急速下墜的雲霄飛車,抓住他脆弱的意志,帶往看不見盡頭的深邃黯淡中駛去。

生命之中有時候會出現突然其來的頑皮契機。他接獲上司對他的最後期待,孑然一身孤獨的(其實並不算,他還有一個銷售團隊陪同前往)前往待開發之處女地,沒有對當地人是否需要穿鞋子的事前評估(其實是有的,但相較親自場勘之下,那只是冰冷冷的分析數據),他必須使命必達光榮完成任務。告別深愛的女兒,告別不了與生命緊緊連繫的那份責任,肉體上逃離了牢籠,精神上卻仍然被深深禁錮著。

2016年3月6日 星期日

心情隨筆 放逐

  在Adelaide待了將近一個月,過完悠然宜適的城市生活,我又再度踏上了農場工作的旅程,這次的移動目標是Robinvale,一個位在Victoria省的小鎮,和鄰近的Mildura、Swan Hill並稱黑工三角洲,由此可見這裡黑工(意指沒有報稅,領現金,普遍薪資比有報稅的白工要低)的猖狂氾濫。為什麼又回到了農場工作呢?我不想在澳洲碰觸服務業,語言溝通的問題只是其次,主要還是我不喜歡面對人群,而且這種厭惡感隨著時間更迭而愈加強烈。農場中至少不用面對那麼多人,而且把自己的工作完成就行了,我想除了獨立寫作以外,大概就是這種工作最適合我吧。

  到了Robinvale後,愕然感不禁洩漏在臉上,這裡在各個工作網絡都是常常提供職缺的地方,沒想到整個小鎮給我的感覺比剛工作的第一站Maffra還更為荒涼(程度我是依據有無圖書館來判斷的)。小鎮街道上隨處可見馬來人、印度人、香港人,以及台灣人。這裡大概是我遇過最多台灣人的地方。